一番急救下,好歹使这古怪闷小孩的体温正常下来。
泽年给他穿回衣服后,方疲惫地擦了擦满脸的汗。没想到这小东西看上去软软小小的,份量倒不轻,现今他两臂都开始隐隐酸胀起来了。
转头见他已闭眼又睡去,泽年不觉扬了唇角:“小东西,幸而你遇到的是我啊。你说,往后该不该给我好脸色?你对别人都好言好语的,怎么就老对我y-in阳怪气的呢?”
他捏了捏小孩的脸,凝视着他沉睡面容,半晌,笑意褪去,少年老成地长叹:“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对得起你兄长哪。”
到底是亲兄弟,等他长大了,不知道会不会与他哥哥生得相似多些。毕竟这性情……实在是差得远啦。
泽年想起故人,眼中柔和起来,失了一会神后,才晃晃脑袋站起来,费劲地把萧然送了回去。
他安抚了两个宫人,千叮万嘱今夜之事不可外传后,本想抬腿离开,眼睛却瞟过一旁火炉,看见其边缘有几小块碎布。他疑惑丛生,凑去拾起分辨,手脚陡然发凉。
收妥之后,他强作镇定地回了屋。一个设想在他脑中回旋,嗡嗡作响。
他以为这又是飞集的恶劣取乐。可是小东西似乎是因烧了他给的香囊,才导致如此。
根源也许是出在他皇甫泽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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