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轻轻柔柔的压磨。
“这样呢?”裴煊再问。
“好……好多了。”夜长欢忍着浑身的颤.栗,绷着声音,很正经地答他。其实,已经没出息地软成一团泥,尾脊都在生麻了。
然而,那只大掌,却不怎么老实。本是听她说好多了,也不好意思久留,磨磨蹭蹭地撤出来,可才至半道上,就给停住了,估摸是想着,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四下里游一游吧,略略停顿,便又给探了回去,在那羊脂白玉间再游走一番,游着游着,就不知道游到哪里去了,忘乎所以,不亦乐乎,食髓知味,流连忘返。
“啊……轻点!”夜长欢只觉得,全身绷成了一根弦,被那只大掌拨得铮铮欲断,禁不住随着那弦浪起伏而脱口叫嚷。
“说吧,嗯?”裴煊将头垂在她一侧肩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突然开口问到。
“说……说什么?”
“你刚才在门坊前和高台边看见什么了?”
裴煊的声音,突然冷硬严肃起来。
话题绕了一个小圈圈,还是绕回原点。亦如在她身上打着圈抚.弄的大掌,复又回到她的小腹上,紧紧地熨帖着不动了。那架势,仿佛,她若再不老实招来,就要发内力把她给震碎揉烂一般。
她没有想到他竟然来这招逼供!
温柔,体贴,旖旎,还好淫.荡!
难为他这么有心,夜长欢决定,还是吃了这一套。许是那艾叶香气,冲淡了心中的别扭,那滚热掌心,融化了心中的寒意,她抛开那些瞻前顾后的顾虑,如实招来:
“昨夜我梦见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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