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南没说话，他看着蒋乐，眼底流露出蒋乐看不懂的神情。
他问：“怎么了？”
辰南回神，他摇了摇头，说：“没事。”
“那趁热喝吧，省得遭罪。”蒋乐起身就跑去把药端来。
辰南视线随着蒋乐的身影移动，当蒋乐端着药转身走来时，他说：“都是你爸教你的？”
蒋乐点头，他说：“我一直觉得我爸医术很高，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突然不再给任何人治病了，我问过我妈，我妈不说，那个时候还小，不知道原因，现在想想应该蛮严重的，不然怎么可能让一个学医的人放弃和治病有关的一切东西呢？”
“不过，我知道我爸舍不得，不然也不会把他所学的东西全部教给我。”
“你父亲肯定是希望你能把他所有东西传承下去，你也没辜负你爸的期望，把他教给你的东西全部学会了。”
蒋乐抓了抓闹腾，说：“其实，也是我喜欢学，如果不喜欢学，就算我爸教再多东西，教的再怎么仔细，我也不可能学会。”
“不说这个了，说说你吧，你刚刚说每三个月都会犯一次，那下一次不就是九月的今天？”
“对，每逢三六九的十五，我都会这样，得三天才能恢复。”
“三天！”蒋乐吃惊，“难道没办法治好？”
“我从小就这样，治不好的。”辰南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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