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震动著午後的武汉寒凉空气,“你觉得好就好,真的,大舅哥什麽的,怎麽会比你重要呢。”
那是即便这样寒冷的冬天,也会让人心底温暖的声音。
若素楞了楞,随即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仿佛寒冬之中,忽然有一支素色莲花,无声破开冰面,冉冉开放一般的笑容,任宣正低头,看个正著,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立刻加快脚步,向汽车而去。
然後,直到飞回本城,任宣都没说话。不仅是没有说话,他甚至於脸色都是不豫的,仿佛在忍耐什麽,若素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想要搭话,但看他脸色沈,又不太敢,忍著忍著,快到本城的时候,忽然那点忍耐就变成了委屈,干脆一扭头,看都不看他,只看窗外。
飞机降落,任宣抓了她就朝外头奔,若素著恼,挣了一下,却发现他用力奇大,不仅没挣开,反而多了几道指印。
今天休假结束,秘书长开车来接他们,任宣管他要了车钥匙,把若素丢上去,秘书长踹开,绝尘而去。
“任宣!”被丢在副驾驶席上的若素真恼了,低喝一声,却发现目不斜视的任宣有点奇怪。
男人从突然诡异开始,就没看过她一眼,而她这时候看去,却发现男人露在银色头发下的耳朵,正微微泛著可疑的红色。
於是,若素一肚子恼怒都被冻结了。
第五十章
她本能的向旁边挪了挪,下意识一扫车窗外,发现不是回家的路,她缩了缩,还是低声问了一句,“这是……去哪里?”
“最近的宾馆。”任宣终於肯回答她的问题了,然後这个答案惊得若素一抖的时候,他一打方向盘,车子已经开入了一个地下停车场。
慢慢滑入车位,任宣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双腿之间,一双细长眸子从银发下凝视向她,湿润而带著感意味。
“从看到你笑开始,硬到现在呢。”
手掌下的热度和硬度,都到了不能忽视的地步。
若素被那双猎食者才能拥有的,此刻带了凶豔光彩的眸子凝视著,渐渐的,血也开始低温的沸腾。
很清楚她已经被自己撩拨起来,任宣一挑唇角,抓住她,向宾馆而去。
若素觉得他本不用拖住自己,因为她走得比他还要急切。
进门之後,男人把她压制在门板上,暴的提起来亲吻。
不,那并不是亲吻,而是疯狂的啃舐,不消几秒,两个人的口腔里都溢满了鲜血的味道,热恋期十几天的禁欲生活完全煽动起了这对男女对彼此身体的渴欲。
若素的领口是被他撕开的,雪白衬衫之下,暴露出来的肌肤是一线缺乏日晒和色素而显得异常苍白的颜色,於是,任宣埋头而下印上的吻痕咬痕,就鲜豔得如同盛放的花朵,惊人的妖豔。
有汗水从她的身体上滑下,被任宣一一舔去,若素低低呻吟,抓著他的颈子,沾著鲜血的嘴唇从颈侧亲吻到肩膀,在她含住他耳垂的时候,任宣把她甩到了床上。
男人随即覆盖在她的上方,充满鲜血和雄气味的气息喷吐在了她的唇角。
“我要抱你。”他这麽说,身体和眼神也都这麽说。
若素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仰头看著他。
任宣喘息著,有汗水浸湿了他的银发,顺著面颊滑落。
滴落到她的面颊上,滑到唇角,渗进唇上的伤口,微微的疼著。
任宣也没有说话,他只是安静的,充满欲望的凝视她。
他在征求她的同意。
如果是他的话,也许可以吧。
她喜欢这个男人,愿意尝试著被他入侵,被他占有,被他进入身体。
为了他,她愿意顺从自己体内稀薄的,被她s的本能所消灭仅剩的,女的本能。
她露出一丝近於危险的妖豔微笑,推开他,慢条斯理的脱下衣服,叠好,放在床头,转身要先去洗澡,却被任宣从背後抱住。
贴合的肌肤滚烫,从内而外散发著雄的荷尔蒙,熨帖著她的肌肤,汗水黏腻潮湿,贴在肌肤上,却并不让人讨厌,反而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来,
男人的鼻尖搔著她的颈侧,声音慵懒柔软,充满色情的拖曳余韵,回荡在耳边,每一个吐息都是细腻的亲吻,已经可以算是一种爱抚了。
“我喜欢你的味道……不要洗掉。我要你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最後都是我的味道……”
“……”若素安静的回头凝视他,唇角慢慢的慢慢的勾起一线笑意,她坐回床的正中,向他分开双腿。
“要来试试吗?任宣?试试占有我,进入到我的身体最深处来,让我为你流血,我希望你可以做得到。我赐予你这个权力。”
策划开发部人人都知道任总年假跑去和自家红颜知己海皮去了,於是人人都觉得他回来的时候必定春风满面,连带高抬贵手新年新气象的在工作上放他们一马,结果,3号的策划开发部迎来了呈现狂犬态的任宣。
<喜欢长生狱请大家收藏:(m.ranwen.win),燃文小说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