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没有欺骗自己。
“那我嫁给皇甫澈的时候，脸上有红斑吗？”
“当然没有了！”欧佳凝回答说：“本来已经换了我们两个，还让你有一个红斑的人嫁过去，那我爸爸还活不活了，这皇甫家也不会同意的呀，当时我爸爸答应你，要替你爸爸平反，所以你才同意嫁过去的。”
楚凌熙听着这些越发颓废了。
她和皇甫澈之间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姐姐，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楚凌熙该问的已经问完了，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确定你没有说谎？没有骗我？”
“我不敢！姐姐，荣华富贵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敢骗你，更何况，你还可以去问妈，这些事情妈都知道的！”
“你走吧。”楚凌熙像是丢了魂儿一样，她猜欧佳凝也不敢和自己说谎。
关键的问题是，她自己保留了那么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
这些记忆完全吻合！
在欧佳凝说的时候，她能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来！
所以她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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