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棋摇头,看着对方的眼睛好一阵发呆,不敢眨眼,生怕一合上眼帘人就不见了。
问了等于白问,尧闲知道,于是换种方式:“你不累,我累了,我想在沙发上躺一会儿......你,跟我一起?”
两人移至沙发上,箫棋仍旧死死圈着尧闲,还是睁眼看着他,脸上是不容拒绝的坚定和固执。
尧闲伸指剥开他靠近发际线的碎发,极为浅淡的一条小小的痕,细细摩挲着:“顾兮辞说你摔了脑袋的时候,我躺在医院刚做完手术.......人家脑子一摔什么都忘了,你怎么,不把我也忘了呢?”
尧闲轻悠悠的说着,当时他还想着拔了针管回国的,到医院门口就被老头子喝住了,说他还嫌丢脸丢的不够吗?老头子即使在国外,对他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后来尧闲心一狠,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于是干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屏蔽了国内的一切消息来源,连顾兮辞他们都没联系了。每天跟着老头子们进行秘密训练,一个还是热衷于设计,一个则花钱买设计,两人明明离得这么近,却很少见面,即使不小心目光撞到一处,也很快移开。尧闲作为这两个人之间的钉子,越发的□□,就看着这两人怎么别扭怎么玩儿。
慕小姐一死,现在仇恨值全都拉在他身上了。即使人想杀他灭口,除钉拔刺,尧闲也是无力反抗的。出奇的,这两人都对他很好,好的跟自己亲儿子似的,不,本来就是另一个人的亲儿子,要算的话,其中一个他得叫舅舅。刚开始尧闲待在那儿的时候,没少左一个舅舅右一个舅舅开口刺激他们,碰到另一个一口甜甜的亲爸,脸上的表情到位,台词到位,要说演戏,谁还不会演呐!更何况人还是影帝!
想想这人啊,这是何必呢,折腾别人折腾自己,真老死不相往来也就好了,偏偏是明知道自己喜欢对方,对方也喜欢自己,就是不能表现出来。
擦肩而过多少次看起来想拉住对方的手,想开口跟对方打招呼,哪怕只是平淡的一声“嗨”、“你好”,都没有。说是陌生人,却比陌生人都冷淡,说是仇人,却没有想弄死对方的剑拔弩张。平淡,就是平到见面时呼吸都不曾有过丝毫变化,淡到让人难以捉摸。
尧闲在中间反而起了一个纽带的作用,他躺在医院,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来看他,虽然都是十分默契的等着一个人离开了一个人才过来,但是难免有突发状况,两人一起奔来,目光交汇的瞬间未起任何波澜。
他们之间最大的阻隔,是自己心里那道坎儿.......
那么我呢,我跟箫棋又是什么呢?
“嗯?”尧闲想起了许多事情,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面前这厮终于消停了。
箫棋闭眼睡着了,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蹙,拧在一堆。
如果箫棋是因为他的缘故受伤犯病,那么把他治好,是不是两个人就互不相欠了?
箫棋,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呢?
两个人挤在沙发上,尧闲一直没有换姿势,肩膀有些麻了,轻微的动了动,箫棋猛然睁开眼睛,倒是把尧闲吓得心咚咚的跳,活像他犯罪未遂被抓个正着。
“你去哪?”箫棋突然扣住尧闲的手腕。
“啊?”这语气,尧闲是拒绝的!明明之前辣么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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