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初见李思初脸色不好，关切询问：“二妹妹怎么了？今日除夕的日子，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李思初抬头，连一点笑容都很难挤出，只是摇摇头。
下午，李思初毅然换了一身男装，再用纱巾蒙面，只身一人去了仁寿山的皇陵处。
皇陵很大，葬着大晋三十余位皇帝、十余位妃子、三位太子、五位皇后。
李思初前辈子跟着父皇来过皇陵，帝王之陵，其建筑壮丽森严。
她到了皇陵门口，正寻思怎么应付那些难缠的守陵人，却不料一路过去，半个人影也不见。
李思初纳闷，倒也没多想，一路穿过神道、殿厅，径自来到祭祀处。
供桌前香烟袅袅，贡品极多，显然是刚换过的。
神龛前的牌位众多，其中有三张是他们一家三口的。
李思初盯着那张写着“先熙太子”的灵牌，一下子红了眼圈。
她跪下来，面向一众灵牌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内心默念：“罪女楚明熙不孝，愧对父皇母后，亦愧对列祖列宗。今日楚明熙在楚家先祖面前立誓，必当夺回我楚家江山，以死为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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