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又安就着她的手托了一把,顺势再往前一步,低着头道:“这会不会就是殷正青的那个?”
梦言抬起另一只手盖在匣子上,往前塞进谢又安怀里,然后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指甲划过谢又安的掌心,对方有瞬间闪躲的意欲,梦言才意识到这姑娘现在胆子大到都敢握着当今圣上的手还能保持若无其事如此淡定。
真说不清这个变化是好还是坏。
一句“少女体内活血”实在太有画面感,梦言揉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不是不离身么,怎么会在这里?”
谢又安皱着眉想了想:“或许是孤注一掷?身家都搭上去想翻身?”
梦言往匣子上瞅了一眼:“你有几分把握?”
谢又安老实道:“无把握,但父亲应当知晓些内情,我请父亲鉴定。”
梦言本能地又想驳回她的话,思绪憋到脑子里,瞬间想起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到最后只剩下:“嗯,问得细致点。”
月朦胧,有打更者悄悄走过,已经是后半夜了。
谢又安一路护送梦言回祺祥宫,尽职尽责没有半点负面情绪表露。撇开自己之前的怀疑,梦言看着她这个样子突然就于心不忍起来,罪恶感急遽爆棚。
梦言叫住准备出去的谢又安,问道:“你哪儿去?”
谢又安仍旧是黛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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