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当那钢铁般的火热硕大坚挺瞬间刺入自己的处子花径,且直达最深处之时,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那恍若被撕裂的剧痛,还是让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的云菫蓦地眼前一黑,意识瞬间丧失。
「你?!」发现身前女子的反应后,甘莫语蓦地愣住了。
因为如今包裹住他硕大坚挺的那个丝绒花径,虽湿热、虽柔滑,却是那样的紧窒、窄小,窄小得几乎都容不下他。
就算再神智不清,如今放大了数倍的感官知觉却仍足以让他感知到,方才在他彻底穿透她之时,那层稍稍阻隔住他,却被欲火攻心的他硬生生冲破的,是他一直以为不存在的小小薄膜!
这……怎么可能……
他的花神还是个处子,而他,竟像禽兽般chu暴地破了她的清白身子。
尽管脑子一点都不管用,尽管心底又悔又痛,但甘莫语还是下意识地拿起身旁方帕轻拭了一下身前女子身下,然后咬破手指,在方帕上潦草写下了几个字后,将帕子藏于衣袖的暗袋中。
是的,他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他却觉得他必须这么做,就是必须!
短暂昏迷的云菫,很快便醒了,只是当她醒来后,感觉到的,便是她身前那个j实x膛的彻底僵硬,以及轻搂住她赤裸娇躯那双大掌上传来的轻轻抖颤。
唉!就算道德感再高尚,对心头的女神再宠溺,也该有个限度吧!
更何况,这天下有哪个女人是因为被颇深而痛死的?他也有点常识好不好?
「慌什么……我只是……打了个盹儿……有空抱歉……还不如……尽心尽力点办事……别让我……又睡着了……」疼痛,自然是存在的,但云菫又不是什么都不懂,所以她一边哑声轻斥着,一边倚在甘莫语的怀中静待破身之痛的退去。
「还疼吗?」静默了许久后,甘莫语沙哑的嗓音终于在云菫耳旁响起。
「不太疼了……唔……」
当感觉身前女子的柔嫩娇躯确实如她所言不再那样紧绷后,甘莫语又一次俯身含住她浑圆双r上的红玉。
直至此时,云菫才发现,先前的他,真的太过宠溺,太过克制,因为「尽心尽力」放肆起来的他,简直令人无助又痴狂。
他既温柔又霸道地来回扯动、吻弄着她的r尖,让她的r尖被他玩弄得几乎疼痛,但疼痛间,又存在一股异样的刺激快感,他放肆又忘情地吮吻着她的雪颈、耳垂,轻舔着她的耳廓,更将舌尖来回入侵她的耳内,令她的身子窜过阵阵战栗。
用舌邪肆逗弄着她的他,手也没有闲着,而是悄悄来至了她的花丛间。
他轻轻撑开她微湿的花瓣后,任手指就着她花瓣原有的湿滑黏腻,灵动地在那片柔媚的花瓣中来回轻滑,而且还在一来一回的滑动之中,不住轻捻、轻点、揉弄着她身下那颗湿润、肿胀又敏感的花珠,让她的身子不仅彻底酥软,更让她花径中的蜜汁,一发不可收拾地疯狂泌出,羞人地流淌过她的雪臀、他的掌心,并彻底沾湿他的小腹……
「啊呀……」当浑身上下都被甘莫语吃遍、尝遍、玩遍之际,云菫的意识依然剥离。
她白皙的赤裸娇躯不住抖颤,全身被一层薄汗包裹住,而她纤细的腰肢更是不由自主地弓起,并随着他以口、以舌、以手对她的肆意逗弄,来回款摆、轻晃,然后感觉着一直在她花径中的他,是那样火热地轻轻颤动着,颤动得她只能任一声高过一声的羞人娇啼不断由樱唇流泄而出。
「甘……莫语……够了……」
是的,够了,因为云菫真的受不住了。
她原本僵硬、疼痛的身子,在他放肆、报导又百般温柔的挑弄中,变得那样的敏感,她小小的花壁,更因他愈发明显的情动而被彻底撑开。
这股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渴望,几乎要将云菫吞噬殆尽了……
「永远不够。」
听着身前那无助又娇弱的吟哦声,感觉着身前女子花径里缓缓升高的紧缩频率,甘莫语再不迟疑地将手往上移,一手握住身前女子的纤腰,在喑哑的话声中轻轻将她的雪臀抬起,将自己完全撤出后,挺腰向前猛冲。
「啊啊……」当甘莫语钢铁般的火热坚挺在撤出后又突然刺入自己细嫩、窄小且敏感的花径最深处之时,那股被彻底占有的刺激与充实感令云菫忍不住高声媚啼,「莫语……」
「我在。」
听着身前女子那样甜腻地唤着自己的名,甘莫语在失速的心跳声中,再不克制地将自己一回回刺入她不断紧缩的花径中,又一回回彻底,再刺入,再撤出……
「呃啊……莫语……」甘莫语全然贯穿式的占有,让云菫下腹那股蕴积已久的压力不断升高。
随着压力的攀升,一股怪异的期待感也随之而起,教她再无法克制地仰头高声媚啼,然后在娇啼声中,双手紧紧抱住他满是热汗的背脊。
听着小屋内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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