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赞石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哥你爱我吗?”
“爱!当然爱了。”我把爱玛抱得更紧,双手分别放在她的纤腰和香臀上。
爱玛用柏保狄亚给她的戒指来和我交换。喜极而泣的说:“如果哥哥你不愿意离开帝都我会忍耐的。最多我平常不上街就是了。这样就不用听到别人刻薄歹毒的言词。”
“是我让你受苦了!”这时外面的仪式已经进行到一对新人接吻。
而在密室之内,爱玛身上的少女香气扑鼻而来,再加上肌肤相贴的诱惑。而我又已经日夜思念她好几月。
被人追杀的危机感,反而更刺激起我的性欲。
密室之内男有情女有意,我顺从了本能的欲望,掀高爱玛的新娘裙,开始爱抚她滑如凝脂的美腿香臀。
同时把头低下来,乱吻在爱玛的香肩、粉颈与茹房之上。
“不行!怎么可以在教堂内做这种事的。”爱玛虽然不是信徒,可是她的理智和矜持却不能容许我这么荒唐的行为。
“仪式结束之后的接吻,不就是誓言的証明吗?我们来个更进一步。”
“哥哥。。。。。。”爱玛羞急得怒声低叫。
“你不爱我吗?抑或你忘记了。在法庭上内请求我调校你的事。”
“当然爱了。可是。。。。。。这种事。。。。。。这种事,会让人察觉到的。”
“你忍耐一会儿,不叫出声就可以了。”羞急畏怯的爱玛,面泛桃红不绝地由破d中窥望着外面的情形,生怕别人知道我们两个在做什么。
我实在是个离经叛道的变态,面对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在神圣的教堂内,还未干我就已经兴奋得无以复加。
在监狱内除了跟茜拉那一次,我只能拜託手掌上的五位姑娘为自己解决。如今所爱的人在怀抱,要我坐怀不乱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况且我本就是爱好冒险的人,於是更加变本加厉地,挑逗和爱抚爱玛。
“唔。。。。。。不要啦。。。。。。”爱玛越是羞涩地坚拒,纤手半推半就地阻止我,我就越发兴奋。
身处狭窄的空间内,爱玛穿的又是不方便活动的新娘礼服,要脱下可说是无从入手。
所以我非常直截了当地,採取破坏这套可恨礼服的行动。原本这就是柏保狄亚强迫爱玛所穿的,就像动物争夺地盘一样,我亢奋的破坏新娘裙夺回属於我的爱玛。
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的爱玛,又惊又羞地急叫:“不要!哥哥若是把这件裙子弄坏了,我岂不是会衣不蔽体,一会儿叫我怎么见人。”
“我也舍不得让人家看你的l体,稍后我脱自己的上衣给你,下半身就一丝不挂好了。反正足够遮掩你的p股蛋的!”我轻咬着爱玛的耳珠,呵之以热气吹之以冷气。
“哥哥你欺负人!”爱玛急得眼圈一红。
“那你不想和我做a吗?”爱玛大概没有想到,我会问题得如此直接大胆的。
她螓首低垂羞涩的轻咬红唇,答案早呼之欲出。
我一鼓作气,把爱玛上身的衣服不论内外,全都撕成了破布片掉在地上。使妹妹一身嫩滑胜比丝绸,象牙白的肌肤展现在我面前。
我双手自由自在地,触摸在爱玛的身体上,特别是玲珑浮突的双r,以及鲜嫩粉红色的一对蓓蕾。“唔。。。。。。哈。。。。。。呀呀。。。。。。”爱玛银牙紧咬,极力的想要压抑,因快感以产生想浅叫娇吟的冲动。
手握爱玛坚挺且弹力十足的茹房,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真的快活过神仙。
“哥哥。。。。。。哥哥。。。。。。”妹妹忍耐不住而发出的呓语,狭窄空间内她身体发出的清香,滑不溜手的肌肤触感。
事实上随时会被人发现的惊恐,产生了额外的刺激,使我更加兴奋。开始动手把爱玛的裙子连同内k一起撕破。
我伸手下探触及爱玛的最神秘之处,使妹妹发出嘤咛一声的娇呼。
触手处早己沾满温热黏稠的爱y,但是另一种异样的触感,却使我感到犹如被淋了一头冷水。
我二话不说地,双手捉着爱玛的柳腰,把除了头纱之外,全身一丝不挂的胴体,放到一堆杂物之上,双腿正面向着我。
“啊呀。。。。。。”爱玛大声惊呼出来,不知有没有给外面的人听到。
这时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既后悔又伤心更加怒火中烧,惶恐怀疑地问道:“柏保狄亚。。。。。。柏保狄亚佔有了你吗?”我期待着否定的答案。
因为姿势过於可耻,而伸手放在玉门关前,阻挡我想分开她双腿的爱玛。停止了动作,任由我扒开她的美腿,无奈为难的说:“他有尝试过。”接下来急道:“但是没有成功。”
“那么这是什么?”要不是外面有敌人,我根本不可能压抑着自己怒叫的声音。
爱玛原本光洁如玉的玉丘,如今再左右两边都镶上了几个极细小的银环,像绑鞋带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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