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要不再走快点?”徐卷霜以前外出的时候,曾经路过鄂国公府,知道国公府距离裴家有相当长一段距离,她担心琵琶熬不过:“琵琶虽然从小跟着我,但她母亲哥嫂尚在乡下,每年都要来看她,今年也要……”
“好!”高文打断她,铿锵一个字。
这一声声音恢宏,徐卷霜禁不住偏头注视高文,见他的侧颜棱角分明,肩宽肌厚,因为走得快了,他的胸膛微微起伏,有数滴汗从他额上渗出来,滑过喉头,又滴到他的胸膛上。
徐卷霜嗅一嗅,感觉空气中有高文汗的味道,令她眩晕。
“你为什么这么惜命?”高文突然问她。
他心头有个疑惑:徐卷霜的侍女受了侮}辱,就咬舌自尽。昨夜,徐卷霜受了那么重的辱,她也抗拒,也挣扎,但是却似乎从未有走那最后一步的心思……
高文听见身边的女子轻轻笑了,回答得很随意:“因为在下怯懦,贪生怕死苟且偷生呀……”高文侧头望过去,见徐卷霜嘴角勾着笑,似做自嘲。
高文脑海中重现昨夜徐卷霜屈辱躺在裴峨身}下,流下那两行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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