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丢过一块玄飔殿的牌子,可隔几日在花园里找着了。”黄门不解,便问:“陛下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随口问问。放腰牌的地方谁知道?”
“宫人们都知道,各个宫的腰牌都在那里。”
“取腰牌的记册拿给朕看看。”
“是,奴才这就去拿。”
取腰牌的记册足足有十来本,每本都是一寸多厚,黄门只拿了最新的一本。翻到最新记录那一页,赵元长食指按着一条一条地看,可是每个取过腰牌的人最后全都还了回来。也就是说,腰牌绝不可能是借的。
可他还是问了句:“玄飔殿可有人取过腰牌?”
“谁取过,何时取的,归还了没有,这上面全有记载。若是没记的,那便没人取过。”
赵元长合上册子往前推开:“腰牌房可有被盗过的痕迹?”
“没有,一切都无异样。腰牌被盗和这一连串的案子有关?”
他看了黄门一眼,黄门自知多嘴便退下不敢问了。
要盗腰牌倒不是什么难事,关键是出宫找莫澜的那名宫人。最近宫中并未招女,按理说各个后宫的宫人们都不应该是生脸才对,难道……
如果他真的猜中了,那么很多事都能做出解释,不过,目的呢?而且有些事很也很矛盾。他正想着,黄门就了一声禀周礼和常亭玉有事求见。
赵元长端坐好:“让他们进来。”
两人进来先是行礼,文武各不同。常亭玉递上刘名扬传回来的捷报:“塞外的异人行动很奇怪,虽一直出于躁动状态却迟迟没行动。刘将军觉得有蹊跷,便伪装偷偷潜入打听了一下。他们似乎在筹划一件大事,时机一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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