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分尘心情极好,道:“好友,梦见美人了?”
上官谈笑冷冷看着他,道:“你知道吗,你哪里都好,就是声音太大了。”
饶是姬任好,也窘的不敢回头。瑄分尘和他损惯了,没经过脑子就道:“过奖,下次收费,看在朋友面上打半价。”
………………
他默默回头,道:“任好,你踩到我脚了。”
如此一路,不人仰马翻,也鸡飞狗跳。如预料之中,梅袖手没动静。
回到怀天阁,九霄彩采络绎来拜,独不见谈弈秋。姬任好神色如常,又见萧史。那人笑吟吟的,抱着扇子,道:“你们回来了嘛。”
这个“你们”,实在耐人寻味。
越彩采等外人去了,忽然拭泪,道:“谈掌部也念着阁主呢,阁主……就饶了他吧。”
姬任好冷笑道:“我还等着他饶我呢。”
瑄分尘随他前行,看在眼里,越彩采这么一说,一是求情,另多半是给自己看的,谈弈秋立场极其正当,真严惩他,必定人心不安,姬任好又怎么会。
心里叹气,长袖善舞,三方兼顾,这人该有多辛苦?
但凡一件事,总能看出不同角度,如果今天不是瑄分尘,说不定就想,此人不可信,还是远走高飞的好。或者一切懵懂,简直是俏媚眼抛给瞎子看。
两人重修旧好,同归阁中,情侬意侬。梅袖手一直挖掘不出踪迹,姬任好几天盘算,忽然道:“我们出海吧。”
瑄分尘坐在亭中,道:“嗯?”
姬任好道:“你知道,海上有个地方。”
瑄分尘意外道:“金碧辉煌?”
那是传说中的销金窟,美人窝,在远海的一座岛屿。只有收到日月请帖,才有资格上岛,而到目前为止,收到日月帖的人,也不过五百。据说只要银子够,你想要的东西它有,你不想要的,它也有。
一转思,瑄分尘笑道:“老实说,你不是第一次去了。”
姬任好道:“第二次而已……只是买买消息。”
手搭到对方肩上,不轻不重。
瑄分尘见好就收,沉吟道:“梅袖手窥视在侧,你以尊贵之身涉险,恐怕不妥。”
大海变幻莫测,波涛汹涌,怀天阁又无人看顾。还有萧史,这个人心思莫名,放在阁中,实在无法放心。
姬任好笑道:“梅袖手我已有准备,秘密前行,至于萧史,你以为他不会去吗?”
瑄分尘略想,道:“也好,但这次与别次不同,我要带一个人,才够安全。”
上官谈笑是瑄分尘多年朋友,住在无莲谷,名叫谷主,其实谷里就他一个人。养养花草,钓钓美人,过的逍遥自在,一朝梅袖手找上门来,仓皇逃窜。
要除对手,先剪羽翼,尤其是对手怎么也不死的情况下。梅袖手的心腹大患,无疑是姬任好瑄分尘,姬任好么,还可以说擒贼先擒王,瑄分尘就有些复杂,他朋友遍天下,狡兔三窟,不管跑到哪,总能白吃白喝兼白被救。
梅袖手杀上官谈笑,一是剪其羽翼,二是引瑄分尘前来,谁知上官另有地道,脚底抹油跑了。
瑄分尘想,有朋友就是好,我来了!
东海波澜,壮阔无边,雪浪滔天而至。
几里处,一处小渔村,赤脚的渔妇正在晒网,一个大点的孩子坐着,织一双草鞋。瑄分尘看看四周,道:“他爱乱跑,我去找找。”
上官谈笑一把扯住他,苦脸道:“你……你真要找他?”
“……来都来了,你想怎样。”
“我死也不想见到他……”
话没落,一句“你乖乖呆着吧”人已经跑了。
上官谈笑一闪身躲到最后面,瑄分尘良久不归,姬任好奇怪,上官道:“那家伙常不在家,找他?没半天怕不行吧。”
萧史笑道:“瑄隐者的朋友都是有趣人。”说着走到滩涂前,眺望茫茫深蓝,远处烈阳悬挂,天水一线。
“任好,不觉新奇么?”
姬任好走到他身边,笑道:“可比大漠。”
脚上一痒,一只小沙蟹悉梭梭爬出来,又跌下去。萧史看的有趣,道:“抓一只,回去养的活不?”两指一伸,夹起来。
小蟹后腿一勾,沙洞哗然倒塌,露出一枚指甲尖。
萧史吃了一惊,喝道:“谁!”
两人均想,岂不是踩在尸体上,一齐后退。再抬眼,那枚指甲不见了!
沙地猛然下陷,一路陷入水中,波纹狂涌。姬任好心想岸边也会碰到水怪?萧史严肃状道:“莫非这就是传说的湿尸?”
“可能是水鬼,但绝不是湿尸……”
“他比湿尸恐怖多了!一,二,三!”
从三个手指,两个手指,最后一指,平静的水面冒起大大水泡,水泡变成旋涡,一片带水黑衣飞旋到石上,一头长发甩下来。
“怎么赔我?”
声音低沉,又很轻薄。
萧史看他指自己,道:“我?”
“你踩在我
喜欢青梅怀袖谁可与煮酒请大家收藏:(m.ranwen.win),燃文小说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