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于没应他，脚在他小腿上一踢，留下个不怎么明显的灰脚印，“去洗澡。”
真是非常无情，非常冷酷了。
但这还不算完。
深夜两点，闻司余接到钟于来电的时候，心头一跳，脑子里瞬间闪过了诸如“钟于要生了”“钟于半夜偷跑出去玩结果要生了”“钟于自己去医院已经生了”这类想法。
闻司余甩甩头，把脑子里因为没睡醒产生的奇奇怪怪的想法清理掉，找到了关键，钟于就住在他隔壁，为什么要打电话？
他有点慌乱地接通了电话。
“闻司余？”那头传来钟于轻轻的声音。
“怎么了？”闻司余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他一边利落翻身下床往外走，一边问：“不舒服吗？还是睡不着？”
“不是，我没事。”钟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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