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聘看了他一眼,笑道:“捆了我怎么喝酒,索先生不用绑,待会儿若是吭一声,我花聘就不是汉子!”
索檀看一眼王惟朝,王惟朝道:“那就随花兄弟的意思。”
那军医道一声得罪了,端着锯子上前,落到了花聘手臂上。锯起来时,吱啧有声,污血其先还流淌,后来便四下溅出来,落得承接的铜盆里里外外都是。
花聘脸色苍白,头上青筋暴露,冷汗溪水一般不住地往下淌。凌启羽看不过去,起身便要躲出去。
花聘一把拉住他,用力攥着他的手,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攥碎。
凌启羽回头看他,花聘咬牙不语,嘴唇却已被咬得出了血,脸色白的发青。
王惟朝注视着花聘忍受痛苦的模样,毫不动容,只出声阻拦道:“启羽别走,有你陪着,花兄弟才挨得住。”
花聘已然听不清他说什么,只是死死地攥着凌启羽不放手。凌启羽背着身,听着锯骨的声音,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落下来,砸在跟他交握的手上。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挨到了头,帐里弥漫着烙铁烧焦皮肉的味道,烟气久散不去。索檀给他敷上了药,包扎起来,这才抹着汗颤声道:“好了。”
花聘被人搀着躺了下去,凌启羽这才抽出手来,却觉得手被他攥得几乎没有知觉,过了好一会儿才隐隐地疼了起来。
王惟朝给花聘抹去头上冷汗,嘱咐几个医师好生照看,这便起身要走。凌启羽恍恍惚惚地跟在他身后,王惟朝却住了脚,转身道:“你留下照顾他罢,有你看着,他兴许能好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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