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抬眼一笑,手指松了衣袖任它垂到身侧。
“殿下方才说,南王与六皇子同流之事,您与我等尽数不知。其实,爷早就知道了。这么久以来,爷与南王之间的亲近,不知究竟是我与怜华太天真,还是殿下您...负了他的心意。”
太子不言,眼底层层翻涌而起的皆是惊诧之色,手掌慢慢地攥成拳,青筋凸显。
容夕莫名觉得畅快。
这霸业成就得太污浊了,守得住一份情哪有这人想得那么容易?既然他无可理解,那么要痛苦,便让同船之人一起痛苦吧。
待到所有人的痛苦最终换来他想要的,再让他瞧一瞧这天下,再去衡量是否值得。
“殿下,容夕告退。”
夜风轻拂,闭一闭眼,将心中不甘,尽数抛诸脑后。
“二少爷,卯时已过,是否要起身了?”
天光放亮时,玉枝在房外叩门,萧清文被她唤醒,微微在床上动了动身子。
容夕在房梁上坐了一夜,彼时瞧着这人稍一动身,便为体中乱冲的内息所扰,心疼不已,却终不得现身去见他。
而那般痛觉却让萧清文彻底清醒过来,凝了凝神回门外人:“玉枝,去请大少爷。”屋外丫头愣了愣,听着他话语无力,慌忙应下一声“是”,脚步急促地离去。
床上人躺了片刻,又挣动着想坐起身,努力几分后终究耐不住周身穴位的生疼之感,只得作罢,静等萧沨晏赶来。
不过片刻,足音又传近门前,来人并不叩门,一掌推了房门便闯进来。“二弟!”萧沨晏快步行至床前,门外又有人微微喘气一路小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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