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打断柳恣的喋喋不休,“罢了,你来也好,正好陪我解闷。屋檐下那个奁盒拿来,我近日心情不好,你陪我玩两把。”
柳恣一挑眉,“杜大人如今赌博借口找的越发随意了啊。”
讽刺的话说归说,柳恣还是乖乖去把那个竹雕奁盒拿过来递给了杜韵。
杜韵低头摆弄他的宝贝,半天掏出一把博具,往桌上一撒,“就玩“牵鱼”吧。”
“我不拘什么都行,只是一条,您得先教教我这鱼要怎么“牵”。”
朝廷明文规定禁赌禁博,杜韵这套博具是他仿古书上的记载自己制的,制成之后却一直没找到机会试玩,如今身边有了个柳子逸,他准备带他把奁盒中当初制的一十二套博具挨个玩个遍。
柳恣虽是膏梁子弟,但一直遵纪守法。除去每年“关扑”那几日,偶尔也会出入赌馆,年少的时候也曾沉迷过斗鸡走狗,但是私制私藏博具、教唆他人赌博这种事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所以,杜韵第一次拿出这些小玩意时,柳恣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杜韵简单说明一番之后,两人掷骰子,定先后,柳恣持白子先走。
柳恣手气不错,很快有了一颗骁棋,正要去“牵鱼”,杜韵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老是这样玩太没意思,既然是博戏,不如我们来博些博资吧。”
“唔?也行,你想博什么?”
杜韵想了想,笑了,“我最近总想吃杏子,要不这样,以六盘为界,我若赢你六盘,子逸就为我寻两株杏树幼苗来,亲自栽在我这院子里。反之,子逸若是能在六盘之内赢我一盘,明儿我就去后山杏子林摘一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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